“可事关白衍机……我知道你有多在乎他,自然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他露出苦笑:“我也清楚自己与他相比是云泥之别。”
虞香仔细审视陆寻,最后落下评论:
“你倒是坦诚。”
闻言,陆寻依然一脸的真挚诚恳。
“我过去以假师兄的身份接近你,如今是应该要坦诚些来挽回的。”
“……”
虞香盯着他看了半晌,他的那双眼睛依然清澈如故。
“我不需要你假装爱我。”
他笑了。
然后恩声说了句:“我知道。”
正当虞香将要松下一口气,那没有说完的下半句话传到了她的耳畔。
“所以我不会去假装爱你的,虞香。”
“……”
应是伤重,此刻的虞香总觉得有些双颊发热,头昏脑胀。
……
陆寻行事有时看似不知进退,但到了重要的事情,他总是好得恰如其分。
他盯着她染血衣物时的苦大仇深,无疑是觉得欺命仙衣乃重大隐患,她的命交到了白衍机的手上,死生任由他。
可陆寻只字不提。
不劝她,不指责,也不问。
他只是默不作声地站在了她的身边。
像是只要她开口,他便会愿意为她去做所有事。
虞香并不迟钝。
她不会不清楚陆寻对她的好早已超过了界限。
他说他不会假装爱她,可他每一次朝她看过来时的眼神皆如春风拂面,犹是四月天的朝阳,温暖明媚。
即便虞香不懂,但她记得她过去的心上人看小师妹时,就是这样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