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予弛在口袋里捏了捏方愫的手,对秦叔礼貌地垂了垂眸,笑着对秦叔说:“秦叔叔,妹妹如今正在事业上升期,可能在北城待的时间也比较久,实在不好耽搁令郎,听说令郎做投行,一秒光年目前正在筹备上市,过段时间要做投行招标,我们两家关系这么好,或许还需要稍微避一避嫌,倒是我近期在北城要做的项目,可以和秦叔叔谈谈合作。”
方愫非常了解接下来的话题走向,程予弛总是很善于把为自己解围的事情转移到工作上,她握住了程予弛口袋里的加热宝,抬了抬眼,轻声对程予弛说:“哥哥,那我去车里等你。”
从程予弛的口袋深处,方愫还摸到了一颗快要被暖化了的小白兔奶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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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愫十八岁这年的这颗奶糖她含了很久,程予弛开车带着她,在濛濛细雨中穿行,她的礼裙没有打湿,高跟鞋也仍然躺在后备厢,平底鞋被她脱在脚下,蜷在座位里,用手捂着冰凉的脚。
车载音响里的歌单都是方愫的歌,此时,正在播放着一首青涩又甜蜜的歌,
[青春是段跌跌撞撞的旅行]
[拥有着后知后觉的美丽]
[来不及感谢是你给我勇气]
[让我能做回我自己]
口腔中因一直含着糖而变得发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