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麻了的手从程予弛的大衣里钻进去,她跳下来抱住了程予弛。
脑袋偏向了背着车灯的一面,只有程予弛能感受到她在小声哭着,全身细微抖动,不知是冷得,还是怕得。
硬是坐着睡了几个小时,方愫的全身都是僵的,头发也被头枕蹂|躏地乱七八糟,程予弛暖呼呼的大掌就拢上她后脑,轻声哄着:“别怕,我在这呢。”
方愫搂得更紧了。
警车和救护车陆续过来,将停车坪里留下的人都仔细检查一番,确认无人员伤亡后,便送回主城,方愫手揣在程予弛的衣服兜里,跟着程予弛上上下下忙碌打点。
“需要拖车的到那边去登记一下车牌。”
“安峰,后备厢的取暖设备给大家都发一下。”
躲在程予弛口袋里的方愫的手心,滑进来一个暖呼呼的加热宝,磨砂材质并不烫手,程予弛给她这个的意思,是不是想要让她拿着加热宝离开自己的口袋?
方愫又掏出自己另一边的手,牢牢挽着程予弛的手臂,寸步不离。
程予弛带来的医护人员下车去给所有人都检查了一下,好在都是身体素质好的壮年,基本上只有些小感冒,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方愫身体素质也好,甚至没有感冒。
燕玲几人检查过以后就跟着衡济非上了他的车,一直黏着程予弛的方愫感觉后背仿佛有几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,她转头过去,衡济非载着几人从他们背后驶过,已经先行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