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懑、羞辱和委屈感在这一刻交织起来,她好像看见了十岁的自己无助地站在教室的角落。
她忽然憋红了脸朝他吼了过去:
“顾书迟,你疯啦?他可是我爸。你了解他吗你就这样说?”
“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对我家的事评头品足啊。”
她话都后来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倔强什么。
她只知道自己不是想替她的父亲辩解什么,开脱什么,她就是单纯觉得自己不幸福的一面被顾书迟看到,还被他这样评价是一件很丢脸的事。
原本她以为时间过去这么久,他早该忘了。
这样的事有什么可值得记得的呢?她不明白。
所以她现在有些后悔提起这件事来。
顾书迟听着她气冲冲的口气也有些不服气,冷笑了两声:“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,少回你那个家,都这样对你了,也不知道在袒护什么。”
温舒白有太多想争辩的,但是话到嘴边她又没了底气。
她证明不了父爱,更证明不了他没有过想要要了她的命的念头。
他说罢,扭头就见她一双发红的眼,刚上来的脾气又消了去,原本还欲争两句,最后还是手一挥作罢:“是我眼花了,看错了,当我没说过,你别哭了。”
温舒白原本还能憋着的眼泪,他一说让她别哭了,那眼泪就如泉涌那般,一点也止不住。
她知道,顾书迟只是嘴上说着认了载,但话里话外都在说,他不过是不想同她争吵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