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刻,她只觉得羞愤难耐。
不管是真的假的,她都发自心底地觉得难过。
她咬了咬唇站得远了些,自知再说下去牵扯出来的秘密也就越多,索性还是住了口,一面啜泣着一面用手背拂过眼角,蹲下身子来。
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一刻的心情,只是望着那道旁簌簌作响的黄杨,想着怎么才能逃跑。
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,谁也不乐意再开口。
原本温舒白想问清楚的事到此作罢。
她蹲到双脚发麻也没等到他来哄她。
忽然远处有了汽车驶过的声音,温舒白仿佛寻见救星那般站起身来。
然而蹲得太久,不仅双腿发麻,整个人刚站起来的时候眼前直冒金花。
本就没恢复得太好,双腿又像是几万只蚂蚁在爬,她忽然一个趔趄往后倒去。
金花直冒的瞬间,她觉得整个世界又天旋地转了起来。
她身觉自己应该是靠到了什么东西身上,撑着她没有倒地,于是下意识地伸手想抓。
是顾书迟的车吗?
等她缓过来的时候,面前正站着下巴掉到地上的云清。
她只听云清惊叫了一声。
“你们?”
就在这一刻,她忽然感觉支撑自己背脊的“东西”好像动了动。
她吓得赶忙弹了出来,一瘸一拐地转过身,云清赶忙上来扶住了她。
这才发现刚刚站在她身后位置的,竟然是顾书迟。
这会儿他正摆着一张臭脸,不耐烦地整理着自己衣服上的褶皱。
云清伸手摸了摸她的脑门:“白白,你没事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