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了会儿酒,两人慢慢恢复意识。
宁衡远晕晕乎乎,余光瞟见宁朝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,又缩回去,把脸埋进沙发靠枕里装死。
宁朝冷冷吐出俩字儿:“别装。”
事情发展成这样,姜南西知道自己有很大责任,心里很是过意不去,加上宁衡远之前说的那些话,什么孤独啊心里苦的,她于心不忍,想替宁衡远说句话:“那个我大哥——”
宁朝转过来纠正:“你大爷。”
姜南西应激吼回去:“你大爷!”
“”
“不是。”吼完她心虚地摸摸自己脑袋,拍拍衣服,抓抓胳膊,假装很忙的样子。
她看眼另一边,宁衡远吓得跟个鹌鹑似的,然后转回视线,她自认理亏,不敢看站着的人,只敢压着声儿道歉:“对不起啊。”
宁朝没吭声。
姜南西试探性地看一下宁朝,发现宁朝也直勾勾看着她,赶忙避开。
还不说话,姜南西又看一下。
再一下,两下。
第四下,宁朝终于认输般地叹了口气,他扫眼还在闭眼装睡的宁衡远,话却是在问姜南西:“头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姜南西摇了摇头,宁朝看她一眼,她立马点头:“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