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衡远嘿嘿一笑:“你不想三十一岁的时候是个纪录片导演吗?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沉甸甸地落在姜南西心里。
她喝多了,想不出能回应的话,但是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她,这句话很重要,一定要记住。
姜南西陡然升起一种“他乡遇故知”的畅快,倍儿舒坦,古人诚不欺她。
她举起二锅头,特豪迈地朝宁衡远一挥,嘴里嚷嚷着:“知己!懂我!”
宁衡远乐说:“我就是你的张怀民!”
“不不不!打今儿起,你就是我亲大哥!”姜南西打了个小小的酒嗝,她晃晃脑袋试图醒神,“咱俩以后就是亲兄弟!”
宁衡远举起酒杯:“啥也不说了!二弟!”
“大哥!”
两人对饮一大白,而后宁衡远想起一事儿:“二弟,你可不能跟三儿说我今天喝酒了啊。”
喝得上头,早不记得宁朝姓甚名谁了,姜南西右手握拳捶两下自己胸口,满脸“打死也不说”的忠诚:“做兄弟在心中!”
宁衡远:“好二弟!”
姜南西:“好大哥!!!”
四个小时后,充满酒气的房间。
宁朝叉腰站在中间,满头黑线地看着一地狼藉,以及分坐在沙发两侧的姜南西和宁衡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