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坐下后没多久,高从南便拿着一封存的牛皮纸袋,笑眯眯地向她走了过来。
这人邪性得很,她一向能远离就远离,高从南跟她不同频,更是没闲心搭理她。
今日怎么一反常态?
“我前段时间跟三哥闹了点儿不快,这东西他大哥又要得急,你替我送上去成吗?”高从南说:“就当我求你,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原羽那么大一只就在旁边,还有赵政和的助理也在,不去找他们,来求她?
奉颐直觉他有事,抬眼盯住高从南。
对方脸上却没一点破绽,一副求人办事的好态度。
目光又落在那个文件袋上。
片刻后,奉颐接过了过去。
茶室是半开放空间,奉颐找到的时候,没看见方才那位助理,于是很轻易地绕到了一扇紫檀屏风前。
茶香四溢,两个男人背对她而坐,声音徐徐,正在交谈。
奉颐很是识趣地没上前打扰,却在转身前听见赵怀钧一声笑,接着便道:“大哥又何必接二连三的将那些女孩子介绍给我?”
就这么一句话,生生叫人顿住了脚。
赵政和也笑了:“为你终身大事操持,还有错了?”
赵怀钧品了一口茶,意味不明地轻哂:“那姑娘没什意思,前儿高速公路上别我车,差点儿给我人折腾没了,随便接我电话、砸我手机,我命短,可惹不起这刺儿头。”
话里话外都是讥讽,赵政和怎么听不出?
他这位师妹脾气确实泼辣,但说到底,对赵怀钧有利无害。他知道赵怀钧为何一直要推拒这桩好事,只是有些事儿,作为大哥该说就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