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唇角略扬,目色因她的动作染上几许轻佻,手掌环过她腰身,虚搭在她臀上。一垂首,便能擦过她额间。
“我去见程云筝了。”
奉颐如是说。明明说的是实话,可不知为何,话出口后,莫名生出一种自己是朝三暮四的海后,深夜会完情人,又准备回家甜言蜜语哄骗对象的错觉。
程云筝要是知道她这样想,非得把她头拧下来不可。
赵怀钧果真沉默下来。
奉颐仰头,视线落在他冷硬的轮廓上。她知道,他心里现在不痛快。
她凑上去吻了吻,一本正经道:“三哥,你知道狗狗为什么喜欢追自己的尾巴吗?”
他觑过来。
眼见还有机会,奉颐轻笑出声,缓缓勾他脖子拉近彼此距离,眼睛在光亮下熠熠生辉,像小狐狸。
接着,她伸手,眼眸与手指一并垂落,意味深长地轻点在他唇瓣,缓缓开口:“因为得不到,所以着急了、生气了……吃醋了。”
最后一句是故意贴去他耳畔说的。
那调侃声夹着几分得意,轻俏得不得了。
奉颐正想将下半句说给他听,便看见赵怀钧的笑意陡凉,弧度依然,温度却不再。
她怔了怔,突然意识到这男人今夜心里是真有气。
原来再好的脾气,遇上感情这事儿也仍具备发疯的潜质。赵怀钧事事控制得当,但总架不住这姑娘时不时的胳膊肘往外拐。
在她心里,仿佛朋友、经纪人、助理都比他重要。
思及至此,他倏地将她抱起身,放去了书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