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使瞧清了也是无用的。
奉颐太了解他了,他若不肯展露,旁人是绝对看不透他心思的。以至于这一刻她也有些分不清,他那句“过来”,到底叫的是林林,还是她。
“这么晚还在忙?”她主动打破气氛,幽静的房间里,连说话声都低了许多。
男人勾唇,笑容如夜寒凉:“不比奉小姐,半夜业务繁忙。”
他再忙也不过是枕边的人睡着睡着便没了影,为了等她回来,翻来覆去睡不着,来这书房消遣罢了。
醋劲大得牙都酸了一下。
她低笑,顺了顺林林的毛后,将林林放了下去。
林林落地,嗖一下窜出房间觅食去了。
屋内就剩了他们二人。
书堆里的幽幽墨香与红茶香薰袅袅屡屡地侵袭鼻腔,轻薄的有规律的呼吸充斥在耳,她如同暴露在原野中的目标物,正一寸一寸地迈进那所谓的池沼。
他食指无意识慢敲着电脑边缘,似在思忖,但更像是在等她一个解释。
诚然,大半夜背着他什么招呼都不打便偷偷跑出门,换作其他时间都能想通,偏偏是凌晨这样万籁俱寂的时刻。
若不解释,的确有些过不去。
可她总不能告诉他,是程云筝喝醉了酒,口中直念叨她的名字,想她了吧?
怕是赵怀钧听了这样的解释,怒气会更甚。
奉颐绕过书桌走到他跟前,径直坐在了他腿上。
赵怀钧从不拒绝她投怀送抱,相反,不管任何时候都乐在其中。尤其当她两只手挽上脖子来,全身心都依赖着他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