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有些大,桌上杯子电脑被两人统统扫去一边,顷刻间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,而后停歇。
男人胸腔大月退抵开她,后背也被他强行捞住。这个姿势他占据绝对主动,奉颐整个身子都落在他手掌之间,进退不得。
奉颐心脏狂跳,却少见地没同他生气硬刚,她知道他这是心里有她。
就是被男人狠狠压制时,轻轻呼出一声“疼”。
赵怀钧捏住她下颚,沉沉眸色缓缓掠过她嫣红的嘴唇,还是看不出半点情绪:“干什么去了?”
奉颐感受腰背上那只肆意横行的大手,略略抬起眼睛,对上他此刻暗沉的眸色。
她轻轻抓住他的扼制自己下颚的手腕,缓缓往上滑,掌心覆盖住他手背,启唇:“他喝了酒,说想我,我就去了。”
明明是事实,却被她说得十分浪荡、坦荡。
坦荡得赵怀钧生气。
他没说话,控住她的力道却变了很大,仿佛烙铁一般紧紧锢住奉颐,令她动弹不得。
他弯下身来与她平视,出口的话却是盖着凉意的平静:“我这样纵着你,是给你惯坏了,是吗?”
“可以见其他男人不打一声招呼,说走就走,连个消息也不留,是这样吗?”
这事儿怪在她不够坦然,行事鬼祟,才叫他心生了嫌隙。
她与他对视半晌,决定强行扳回正题,于是接回了方才被打断的话:“三哥,狗狗得不到会着急,但是——”
她揪住他衣领,小脸凑近去,眸子晶莹,卧蚕轻浮。
两人离得更近了,她鼻翼间充斥着他身上淡淡的橡木香,若有若无地勾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