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左右的时候吗?
学文化课,学语言,学特长…
那时她也在申请英国的中学,要学的东西有很多。可是实际应开澜连最基本的与人相处都还没学会,每天沉浸在自己作为异类的自卑和焦虑当中,交不到朋友,也不愿意去交朋友。
在她变得可以毫无破绽地隐藏起脸盲这个弱点前的每一段回忆,都被她刻意遗忘,从来不去回想。
“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而已。”
“是么?”克莱恩笑了笑,没有继续追问,像是随口一提:
“小时候的ky应该没有现在这么冷漠,还比现在善良很多。”
“错了。”应开澜意外地并不觉得生气:
“未被彻底教化的年纪,才是最自私阴暗的阶段,那时候的我比现在坏多了。”
她不想再继续聊这些,强制转移了话题:
“就因为讨厌尼莫
依赖妈妈,你就要出手教育吗?”
克莱恩顿了顿,才回答:
“安娜在兰切斯特的团队工作得并不开心,有离职的打算——先别骂我,这不是我对兰切斯特的诽谤,车队里很多人都知道,不信你可以去问安娜本人。”
小艇短暂摇晃,大约是他重新坐正了。
“”
应开澜心说自己有这么不分是非么,并未告诉他自己已经和安娜聊过,沉默着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安娜是一个能力十分出众的工程师,失去她会成为整个巴伐利亚的损失。但是我目前在车队的话语权还太少,即使多次尝试和ryan进行交涉,却依然不能把她调到我的数据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