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能有个培训班告诉我怎么做人的爹妈吗?能做什么、不能做什么给我划分一个清晰的边界,要做什么、要做到什么程度给我一个明确的指标,而不是让我一无所知地开始摸索,毫无试错余地地影响一个孩子的一生!”
云青青深受无法和孩子有效沟通的折磨,仿佛每一次的分歧最后都有一个人委屈地妥协,她思来想去,最后还是决定求助外界的力量——
她报了一个班。
专门教人专门解读孩子的行为和心理,以及怎么调整情绪、有效沟通。】
。
秦始皇时空。
对于始皇帝来说,他的孩子都已经长大了——就算没有长大,他也不是云青青这种能考虑孩子方方面面的父母,就算是还有些年纪小的,他既没有心力也不愿花费这个心力去揣摩孩子的心理问题,于是他只当做一个闲暇时候的消遣来观看云青青的这番动作。
倒是扶苏很有些共情。
扶苏早已成婚,长子长女都已经懂事,因为心中某些不便言说的情结,他选择亲自教养这两个孩子(再往下的就没有这么多精力了),如今两个孩子均已开蒙,但他却觉得随着孩子们年岁渐长,父子、父女之间逐渐有了嫌隙。
这种变化来得隐秘而悄无声息,仿佛某一日福至心灵,扶苏就发现他与孩子们早已生疏了许多,他找不出原因,但扶苏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他曾经不愿意面对的父亲的模样。
他不愿意做一个高高在上的严父,所以他为此很是苦恼,但这苦恼又实在无从诉说,因为如今天下哪个父亲不是这样?说出去不仅得不到解答,反而会徒增笑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