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云青青的培训班解了他的燃眉之急。
而在为始皇帝分担政务的间隙,扶苏也拿着府中稚子的种种趣事说与始皇帝解乏,间或夹杂着一些无伤大雅的育儿困惑。
“哪里来得怎么复杂?孩子还小,自然有些不懂事,待到日后长大成人,自然就通晓世事、进退有度了。”
始皇帝不理解扶苏的小心翼翼,因为就他的人生经验而言,孩子生下来自然就会长大,养得粗放或是精细都无妨,健康成人之后父亲再稍加教导和管束自然就能成材——具体以他自己和扶苏为例。
“更何况,你既为君父,当有君父的威严,若是连儿女都要一味地曲意逢迎,日后又如何震慑天下臣民呢?”
扶苏皱了皱眉,显然是不太赞同父亲的想法,但他的反驳之言在目光触及父亲斑白的鬓角之后终究还是咽了下去,俯身行礼道:“儿臣受教。”
——反驳的话不说,但至于具体怎么做,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。
昔日头铁到敢在朝堂上直接怼始皇帝的长公子都学会了这一套,不知始皇帝知晓是否会觉得他终于有所长进?别说是不是对着始皇帝,但扶苏至少懂得变通了不是吗。
不过既然扶苏提到了孩子,始皇帝便命人将皇长孙和皇女孙[1]带来,祖孙三代一享天伦。
虽然他对儿子严厉,但对孙辈还是慈和了许多的,至少皇长孙和长孙女进门行礼之后,便在始皇帝的招手下脚步轻快地一左一右抱住了祖父的手臂,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述读书时的趣事。
扶·眼睁睁看着·融不进这和乐融融一幕·苏:……那我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