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长得很漂亮’‘俄罗斯女孩子’
祁衍捕捉到了这两个关键词。
江沛玉认命地趴在他的肩上:“而且我还看到zachary给她开车门。我今天早上和他打招呼他都没有理我。”
后半句听上去多出一些委屈。
祁衍突然笑了。他也懒得将窗户关上,而是抱着人重新回到沙发前坐下。
江沛玉也从趴在他的肩上,变成了坐在他的腿上。
祁衍看着她因为闷闷不乐而向下的唇角,还有缓慢移开的视线。笑的更加开心。
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感到愉悦的笑。
和江沛玉的闷闷不乐比起来,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。并且非常不错。
他没有立刻告诉她,而是故意模糊重点反问:“还在因为zachary早上不理你的事情耿耿于怀?”
“我还不至于那么小心眼,我是因为算了。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也没办法说清楚。
祁衍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。
他的手好似不经意般放在她的腿上,轻松制止了她试图起身离开的动作。
“既然不是生zachary的气,那就是生我的气了。”他顺理成章地得出结论,有耐心地引导她,“是因为那个‘长得很漂亮’的‘俄罗斯女孩子’吗?”
他将她的原话复述了一遍。
江沛玉再次沉默下来,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吗?
这样的话从祁衍的口中说出来,总觉得怪怪的。
长得很漂亮。
女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