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沛玉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。
她茫然无措地看着祁衍,只是说:“很奇怪。”
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冷硬的眉骨微微抬起,却也多出几分柔和来:“哪里奇怪?”
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几十秒沉默,江沛玉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心脏。”她用手按着胸口,眼神比刚才更茫然,“这里很奇怪。”
祁衍听到她的话后,瞳孔微微放大,呼吸也明显急促许多。
对于她接下来的回答期待的要命。
面上却仍旧维持着一如既往的从容优雅,就连说话的语速也很平缓,不紧不慢:“是怎样的奇怪,如果不舒服的话,我让医生来帮你看看。”
“我也说不清楚,嗯酸酸涩涩?像有一只手在心里揉我的心脏。”
祁衍的喉结滚了滚,过度的兴奋让他的肌肉开始充血,大部分血液从狂跳的心脏向下流窜。
“是吗。”突然变硬的肌肉让面料考究的衬衫彻底绷紧,坚硬壮硕的线条格外明显。
大臂上的袖箍都快被撑开了。但他的面上却全无异样,还是那个充满关切的眼神,“疼吗?”
她仔细回味了一下:“疼。”
祁衍笑了:“那哥哥知道是什么原因了。”
江沛玉问他:“还需要叫医生吗?”
“当然不需要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温柔,“因为只有哥哥能治。”
江沛玉疑惑究竟是什么问题,只有他能治愈。
她刚开口,说下第一个字。
“那”
男人温热的嘴唇吻了上来,舌头也自然而然地透过微张的唇瓣探进去。
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,总是激烈到让她翻白眼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