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沛玉的情绪顿时积堵在胸口。
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情绪。
她只是觉得祁衍迟早会死于精尽人亡的。
比起觉得,这更像是一个诅咒。带着个人情绪的诅咒。
他送自己去学校的时候,趁着多出来的那几个小时,在那辆车里
江沛玉整个人筋疲力尽,在车里睡了个午觉都没有缓过来。
而他却神清气爽,体力像是一个无底洞。甚至还有多余的精力去和不止一个人
这些外国人都这么开放且不知疲惫吗?太可怕了。
江沛玉不满地看了他一眼,起身就走。
她那个充满厌恶的眼神让祁衍微微皱眉,把人拉回来:“又犯病了?什么眼神。”
江沛玉知道自己挣脱不开,干脆也就不费这个力气了。她只是固执地将脸偏向另一边,不去看他。
祁衍捏着她的脸,虎口卡在她的下巴上,生生地将她的脸扳正,让她看着自己:“我哪里得罪你了?”
她咬着唇,没说话,
祁衍最烦她这个哑巴样,十个巴掌也扇不出来一个响。
他微微眯眼,单手将她扛在肩上,走到窗边,一边慢条斯理地将窗户推开,一边风轻云淡地威胁她:“不肯说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。”
她立马被吓到脸色发白。
好在他的肩够宽,扶着她的手臂也足够结实有力。
她不必担心他会‘一时失手’让她摔下去。
江沛玉就这么趴在他的肩膀上,声音闷闷的:“我都看到了,那个长得很漂亮的俄罗斯女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