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廷璋,”在他离开房间前,方琬音最后叫住了他:“你逃避是没有用的,你别装作没听到,如果怀嘉真的出了什么事,你一辈子都会遭受良心的谴责。”
顾廷璋自顾自推开了房间的门。
“琬音,至少在这件事情上,我无能为力,战争势必会带来秩序的崩坏,那些外国人在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如果有一群人他们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有外交豁免权,那他们便会这样,肆无忌惮,奸淫掳掠什么都能做,自然也就什么事情都能
发生,人性历来如此,别指望那些外国人有良心这个东西。”
“所以她们就活该被强奸吗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即便如此,你也应该气愤,而不是如此无动于衷,我直到今日才看清你,你跟那些人一样,他们野蛮,你则是冷漠!”
“琬音,我理解你难以接受这种事,所以会失去理智,我不怪你。”
“要是菲菲和怀嘉她们受到了一点伤害,我会恨你的,我讨厌你!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“顾廷璋,你让我太失望了……”
他没再说什么,离开了房间,给他们彼此都留下了空间。
“顾廷璋……”方琬音开始自言自语:“我真恨你,我恨你的无为,我恨你的冷漠,恨你的无动于衷……我恨我自己爱你。”
爱情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游戏,谁先心动谁是输家,瞧他不屑一顾的样子,看来,她是那个输家。
她一直哭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