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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廷璋下到一楼,周麒此时还没离开。
“少帅,夫人怎么样了?”
“就那个样子,心情不太好。对了,有查到吗,今晚的宴会,迷药是怎么进到她的食物里的?”
“我问过程小姐了,是一个叫乔恩的洋人,他给夫人递的饮料,只不过夫人提前离开了,所以没受到什么伤害。”
顾廷璋咬紧了后槽牙。
给他妻子递放了迷药的东西,他不发威,那些洋人真当他是东亚病夫了?
还好方琬音因为不舒服提前离开了,那个人由于晚会上舞女太多,也没有意拦截,否则他真的不敢想。
“少帅,要不咱们还是……”
“怎么?周麒,连你也觉得我应该就这么忍气吞声是吗!”
顾廷璋隐忍了一个晚上,他像一只打盹多时忽然惊醒的野兽一样,终于是发怒了。
他只是不想打草惊蛇而已,不代表没脾气。
周麒知道顾廷璋的脾气,他这个样子是真的生气了,只劝道:“少帅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也是为您的安危着想,咱们即便要报复回去,也不能弄出太大的声响,那些洋人有外交豁免权,咱们还是不要硬碰硬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还没那么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