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璋想说“不是”,可话到嘴边,他又怯了。
“我不知道,琬音,我从不假设未发生也永远不会发生的事情。”
“顾廷璋,我今天才发现,你是这么虚伪的一个男人,你倒不如直接说你介意,也总比如此模棱两可的说辞来的坦荡。”
“我没骗你,我不会那样做的,离婚是件很丢脸的事情,你以后也几乎不会有再嫁的可能,你父母也会因为有一个离过婚的女儿而抬不起头来,别否认,我说的是事实,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自然不会那么绝情。”
顾廷璋走过来,坐在床上,与她的视线几乎平齐。
“你刚才说,怀嘉是我妹妹?”
方琬音扭头抱着双腿,不愿意理他,“我还能骗你不成,你去问喻长久好了,现在不是能验dna了么,你去验好了,证据确凿,你就会信了。”
顾廷璋其实没怀疑过她说的。
一开始他向方琬音提出结婚的时候,没想过方琬音会答应得那么干脆,结果方琬音很快便答应了,他当时有些意外,甚至还沾沾自喜,觉得她也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他的。
因为根据他对方琬音还不是那么全面的了解,她是绝对不会贸然嫁给一个好朋友喜欢的男人的。
她之所以答应得那么迅速,是知道他和喻怀嘉绝无可能,喻怀嘉也不会因为他们结婚而伤心——因为他们是兄妹。
顾廷璋平静道:“不用验了,我信你说的。”
为什么那个时候喻长久会对他态度大变,又是送公馆,又是给他权力,现在也许一切都能说的通了,他不怀疑,但不代表他接受了喻长久作为父亲。
“所以,顾廷璋,要是怀嘉有什么不测,你肯定会后悔的。”方琬音气愤道。
顾廷璋不置可否,只说:“你今天折腾了这么久,又是哭又是喊,嗓子都有些哑了,你先好好休息,我叫厨房明天给你熬一碗润喉的梨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