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璋的话拉回了她的注意力,方琬音回头,开始心无旁骛。
顾廷璋的手整整比她的手大了一圈,他整只手握上去的时候,酥酥麻麻的,还很温暖。
毛笔的笔尖落到纸上,将红纸染黑,写到“璋”字的时候,因为笔画太多,方琬音的手还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,随即顾廷璋加大了劲道去握她的手。
一笔一划,他们两个人的名字,并齐列于纸上。
新郎,顾廷璋;新娘,方琬音。
方琬音憋着笑,顾廷璋好奇问她:“这么严肃的事情,你笑什么啊。”
“都结婚这么久了,还新郎,我看你是旧郎还差不多。”
“我要是旧郎,那你就是旧娘,还笑,看我挠你痒痒。”
方琬音依旧不甘示弱:“我哪里说错了,你快要过二十七岁生日了吧,分明就是个快三十而立的老男人,我当年肯定是头脑一热,竟然答应嫁给你了。”
第65章 赏识给夫人花钱天经地义。
顾廷璋闻言,也不生气,把沾了墨水的毛笔扔在一边,拦腰抱起方琬音往床那边走。
书房只有这张唯一的床,平时用来小憩用的,自从方琬音刚嫁过来的时候写稿子喜欢在书房的桌子上睡觉,顾廷璋后面就在书房放了张小床,还对方琬音说,以后不要再让他看到她睡在桌子上,方琬音当时被他严肃的样子吓到了,便谓他霸道,不过后来时间久了,她不得不承认,顾廷璋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这张小床实在太有必要了,成功挽救了她的颈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