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璋随性惯了,压根不管是在卧室还是在书房,只想着能够一亲香泽,如果不是方琬音面皮薄,他恨不得整个公馆的每一个角落都跟她解锁一遍。
方琬音娇软着唤他:“廷璋……”
“说我是老男人是吧,我就身体力行让你瞧瞧,我到底老不老。”
说罢,顾廷璋解开他衣服的第一颗扣子,顺势扑上去,张开嘴,用牙齿咬住了她脖颈处的旗袍纽扣。
方琬音也有些压抑不住自己,身热情动。
“怎么没穿我送你的那件蓝白色旗袍?”
“这有什么关系啊?”方琬音不懂衣服不同会有什么影响。
“那件旗袍有镂空的部分,会更有情趣一些。”
“哦——所以你当初送我那件旗袍,就是为了你之后的□□是吧?你个下流胚子!我不穿那件旗袍当然是因为我有先见之明啊,早料到了你会‘兽性大发’,何况那件旗袍那么贵,被你弄皱了还要费力去熨!你以为电熨斗很便宜吗。”
顾廷璋再度埋头亲吻她胸口处的肌肤,方琬音半推半就道:“大白天的,有伤风化。”
“这是我的顾公馆,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