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还好顾廷璋壮实,她才不至于摔倒。
这是宋笙第一次正面见到顾廷璋。
这个男人的压迫感不是一般地强,整个人透出一种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的气势来,好像下一秒就会从大衣里掏出一把枪来。
与顾廷璋相比,他的中山装加上黑色边框的眼镜,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,被顾廷璋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他从前只是从别人口中听一听这个男人的身份和名字,如今一见,宋笙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,连打招呼的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而顾廷璋呢,他压根都不正眼瞧宋笙。
贺均麟那么优秀的情敌,贺家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,最小的儿子,最后不还是他的手下败将,这个宋笙,弱不禁风地像是要随时感染风寒一样,从贺均麟到他简直就是降维打击,压根不在一个水平线上。
顾廷璋从十五岁开始就走南闯北,已经十年了,他对外自负又狂妄,还是副官的时候,都敢跟贺家公子称兄道弟,更别提现在是少帅,有握在手里的资本和权力。
方琬音回过神来,发觉手腕上传来痛感,她想挣脱,可顾廷璋就跟吃错药了一样,脾气一上来怎么都按不下去,他怎么都不松手。
如果是往常的话,方琬音还敢在他面前颐指气使,不过此时顾廷璋的脸冷的像阴曹地府里的阎王爷,她有些摸不清他的底线在哪里了,不由得有些发怵,也不敢呵斥他放手。
“就你叫宋笙是吧?”语气中是方琬音从来没有领略过的冷漠。
宋笙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伸出手想要跟顾廷璋握手:“顾少帅,久仰大名,鄙人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就被顾廷璋打断了:“我的大名不用你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