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讨厌的就是宋笙这种,仗着肚子里有几滴墨水,就对他文绉绉说话的人。
方琬音只能晃他的手:“廷璋,这位是……”
“你同学,我知道。”顾廷璋抢先说道。
“宋淮山的独子,有个堂哥叫宋程,没错吧。”
宋笙有些意外:“是的……没错,您怎会……”
“你哥哥成天在司令部当牛做马,任劳任怨,我自然认得。”
素闻顾廷璋雷厉风行,没想到,在他还没见过他的时候,就已经将他的家底全都摸清了,宋笙此刻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阳光下,一览无余。
“别怪我没警告过你,离我的夫人远些,否则,我手里的枪可不长眼睛,子弹也不长眼睛。”
他只留下了这么一句凉飕飕的话,然后一把扛起方琬音,朝着车子走去,三两下就将她整个人“扔”进车里。
“顾廷璋,你放我下来,所有人都在看着呢,你发什么疯……”
他当然不会真的杀了宋笙,毕竟如今也算是个法治社会,他贸然动手,巡捕房也会找他的麻烦,只不过放狠话嘛,自然是越狠越好。
不过才短短几分钟,宋笙旁边的一个那样鲜活的人就那样消失了,他就站在原地,看着顾廷璋的车牌号一点一点变得越来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