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月支支吾吾,只说是不小心被刮到的,涯生便刨根问底,问她是被什么刮的,如月不会撒谎,半天说不出来,饶是涯生这么笨的人,也发现了端倪。
她说谎话的经验刚好匹配他木讷的头脑,他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天生一对。
涯生别的可能不懂,但在受伤这个领域他可是个行家,且如月的那个伤疤看起来已经很久了,他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如月闪着泪光,刚想对他和盘托出,结果大门那边就想起了车笛声。
那一天,涯生对自己和她丈夫之间的差距有了清晰的认知,他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竟然有人买得起两辆洋车,一个坏了,还有另一个,而他现在连自行车也买不起。
如月跑进了洋房,涯生望着她的背影,忍不住叹气。
……
此时临近放学,方琬音和宋笙一路从林荫小道聊到了大门口。
她只要一说起自己的故事,就停不下来,宋笙则在一旁默默充当倾听者的角色,从今天开始,只要看到别人手上拿着报纸,方琬音都会想到对方可能会看到她的故事,便就欢欣雀跃。
“宋笙,你等着吧,虽然现在还有许多人不知道我的名字,不过总有一天,我一定要让这里所有的人都认识我!”
往后经年,宋笙永远都不会忘记的,曾经有一个女孩子,意气风发,对着他信誓旦旦说:天下谁人不识君。
方琬音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全然没有看到就在校门口的不远处,一辆熟悉的洋车里,一双怒目圆瞪的眼睛在死死盯着她。
顾廷璋下车再到攥住方琬音的手腕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周麒根本来不及阻止。
方琬音被他用力一拉,整个人踉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