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黄门嘴唇打着哆嗦,将哭未哭:“许是、许是学会了钻地。”
五十里山路,还背着一个十岁半大幼童,还要走山路绕过虎牢关,绕是太史慈当世猛将,也直至深夜才摸到自家主公营地。
“呼、呼”太史慈一行十余人气喘吁吁停在营前。
“入营令牌在谁那?”太史慈撑着膝盖喘气。
“在属下这。”一人应声。
“子义?”军营内传来一道女声。
太史慈欢快抬头:“阿母!”
想到自己偷回来的小皇帝,太史慈骄傲挺起了胸膛,他立下这么大的功劳,官职一定能超过他娘。
李楼的身影浮现在柢枑后,她看了眼狼狈的太史慈和太史慈身侧的半大幼童,神色顿时一肃。
“我去禀告主公。”
陈昭接到禀告,立刻马不停蹄赶往安置刘协的大帐。
一入帐,就被扑了个满怀。
“陈爱卿!”刘协一见到陈昭,万般委屈涌上心头。
上次他和陈昭见面的时候,皇兄还在,祖母还活着,母后也活着,皇兄当了皇帝可还是整日和他一起玩闹,那些宫人也不敢在他边上说皇兄坏话了可才一年多,就什么都变了。
“董卓杀了皇兄他杀了好多人”刘协抹着眼泪告状。
尽管还没人教过他这些,十岁的刘协已经无师自通了他皇叔的招牌技能哭。
“陛下辛苦了。”陈昭又揉了一把刘协小脑瓜。
一旁的太史慈无语撇嘴,这小子辛苦什么,一路上都被他背着跑,连三里路都没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