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温声安抚刘协:“如今董贼未除,各路诸侯也未必齐心,还要委屈陛下先在臣帐中躲避几日。”

“朕知道各路诸侯讨伐董贼,汝等都是大汉忠臣,为何不能让他们知道朕在此处呢?”刘协一抽抽吸气,在他眼中,只要和董卓不对付的都是好人。

陈昭为难道:“袁绍袁术皆是太傅袁隗犹子”

“朕一定在帐中半步不出。”刘协十分从心。

他记得皇兄活着的时候私下对他骂过袁隗,说董卓是被袁隗引入的洛阳。

虽说年纪还小,可刘协在董卓手下结结实实担惊受怕了半年,对和董卓有关的一切人都深恶痛绝。

安抚好刘协,陈昭离开大帐,命令左右:“请二位军师来见我。”

沮授和郭嘉都已歇下,听到主公召唤,急匆匆披着外袍就赶了过来。

“主公,发生了何事如此惊慌?”郭嘉顶着一头鸡窝乱发匆忙问。

陈昭轻咳一声:“太史慈回来了。”

“李将军之子,回来就回来”郭嘉声音戛然而止,他回过了味,看向自家主公,慢悠悠斟茶等着主公说明。

沮授眼皮一跳:“臣知晓主公先前派遣太史慈行一密事,可是密事已成?”

他心中浮起不太好的预感。

上次主公这么心虚,还是先帝驾崩。

“陛下在咱们帐中。”陈昭道。

郭嘉一口茶水喷在了地上:“陛下?”

他指指洛阳方向,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