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走至龙床边,而后对上了一双睁开的眼睛。

太史慈:“”

小屁孩半夜不睡觉干什么?

他手中动作麻利就要捂住刘协嘴巴,这小屁孩才十岁,不知好坏,万一害怕喊出声音就遭了。

“你是来救朕的吗?”刘协一句话让太史慈停下了动作。

殿内两支蜡烛彻夜不灭,在微弱烛火映照,刘协双眼亮晶晶的,没有害怕,只有惊喜。

太史慈眯眯眼,试探从怀中拿出玉佩交给刘协。

若是能讲通道理就最好了,一个配合的小屁孩肯定比一个被迷晕的小屁孩好搞。

刘协抱着玉佩,在月光下看了一会,面露惊喜。

他记得这个玉佩,是那个揉过他头的青州牧,那时候祖母和兄长都还活着,对他不太友好可父皇死了就变好了的母后也还活着。

刘协眼睛里沁出大滴泪珠,他一边擦眼泪一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,生怕惊动了殿外的凶恶守卫。

太史慈没时间哄孩子,他压低声音指指黑黝黝的洞口:“跟上。”

刘协立刻从床上窜起来,乖乖穿上履,跟在太史慈身后走到洞口边。

也不问是去哪,反正只要能离开董卓,他干什么都愿意。

太史慈先把刘协抱下去,自己随即跟着跳下,又将砖头垒回去很难恢复成原装模样,可好歹也把洞口遮住。

地道十分狭小,前半截甚至只能容纳太史慈跪着往前爬,刘协还是个半大孩童,爬起来倒比太史慈宽松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