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鹤之轻瞥他一眼,薄唇微启,浑不在意的吐出两个字,“没有。”
向淮生讨好的笑僵在脸上。
现场尴尬丛生,气氛冷的不能再冷。
向家老牌豪绅,虽然这些年内里早已败絮虚空,但在商界,提出的要求,一般合作伙伴都是会给三分面子的。
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众驳了面子,偏偏还要低着头赔笑。
谁让闻鹤之有这个资本。
向淮生斟酌着问:“不知,闻先生可否告知原因?”
佣人斟好的茶放凉了,瓷杯中碧波被风吹乱。
闻鹤之的视线轻轻扫过向豪、向淮生,居高临下,带着点审视的意味。
他的语气不温不淡:“闻某认为,考量一项合作的是否值得投入,除去必要的硬性商业条件外,也应当考虑合作商的品格。”
向淮生点头如捣蒜,“是的,我们向氏一直以来,对您,对闻氏都是给予最高的诚意和尊重的。”
向淮生一派尊重模样。
沈棠下意识抬头看向闻鹤之,内心隐隐期待他的回答。
树影落下,视野里光斑明明暗暗,男人轮廓冷影深邃,似乎察觉到沈棠的视线,眼皮轻垂,微挑眉。
两道视线相交的瞬间,周遭剑拔弩张的会客厅像是旧电影般悉数缓慢褪色,秋风静止,树叶凋落,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。
几秒后。
闻鹤之勾着茶杯,似乎是轻笑了声,“既如此,沈棠是闻某的妻子,同我荣辱一体。向伯父您的尊重和诚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