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向淮生并未将沈棠放在眼里,一句话兜来兜去,能模糊许多的重点,端正又刻意糊弄的态度,像是夹了一只苍蝇,看着心烦,咽下又恶心。
沈棠毫无预兆地出声:“向先生。”
“怎么了闻太太?”向淮生脸上褶子笑开,装的一派温和洗耳恭听模样。
沈棠蜷缩了下手指。
窗外枝桠轻擦过玻璃窗,点点光斑树影拓在屏风上。
身后,闻鹤之高大绰约的光影落下,将沈棠虚虚笼住,晃然给人无尽地安全感。
平静掀眸,沈棠语气冷静地指出问题:“我并不认为这是玩笑。请您不要刻意模糊重点。”
向淮生面上表情一僵。
面前女孩不过才二十出头,面容镇定,丝毫没有慌乱的样子,却和他料想的却完全不一样,也许阅历不足,却聪慧沉稳有余。
但他毕竟曾经骄傲过半辈子的人,不会向一个小丫头轻易低头,只是说:“闻太太,你误会了,向豪他心不坏的。”
“这样,你要是心里不舒服,改日我让向豪准备一个发布会,公开向你表示歉意。你看可以吧?”
向淮生给出一套,自以为能够堵住沈棠的善解人意调解方案。
却压根没有给沈棠回答机会,而是在停顿一秒后,脸上重新挂起笑。
“只是,我这回来是专程来拜访闻先生的。”
向氏是港区,也算是老牌豪绅,虽然这些年内里败絮虚空,但多年来一直涉足餐饮和豪华游艇定制产业链,手握全球富人圈的资源。
恰好闻氏企业如日中天,有的是钱,本来可以打造双方合作共赢的局面。
对待闻鹤之,他的态度并不似对沈棠那般不屑,糊弄,而是充满了讨好。
“闻先生,不知上次撤资的事情,还是否有再商量的余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