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漱礼自上而下地注视着她,没有对她信誓旦旦的保证发表什么评论,只用湿漉漉的手碰了碰她因为微醺而泛红的腮颊。
“过几天的婚礼。”他低声问,“你打算见陈彧吗。”
李絮微微怔了怔。
“如果你想见,我就让他上岛。”言漱礼一瞬不瞬,观察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,“如果你不想见,我就让陈家找另一个人观礼。一切取决于你。”
言漱礼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温度。
但那只抚在李絮面颊上的手却很温暖。
隐隐约约之中,李絮仿佛意识到,这将会是一个对自己而言非常重要的选择。
言漱礼既没有给她任何建议,也没有引诱或逼迫她做任何决定,只是很安静地看着她。
李絮沉默片刻,轻轻咬着那枚金属唇环,想了又想,最终还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见吧。”
她抓住他衬衣下摆,将脸颊埋进他湿漉漉的手心蹭了蹭,抬眼回望,声音很轻地应。
“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。”
第26章 毕竟它本质上就是伤口。
26
“肖像的有趣之处就在于它的模糊性。”
有一位叫做奥利维尔的法国摄影师曾经这样说过。
“假如我拍大街上两个打架的人,大家立刻就可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可如果我只拍一张面孔,人们就失去了解读的钥匙。我爱他,还是恨他?谁也说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