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永远让她占上风。
此时此刻,骨子里的悲观与怯懦在两道血痕中化为粉末。
她想,她依然对爱存疑,但她相信蒋时岘。
完完全全相信。
她不再迟疑,蹲下去用力抱住他,潮湿的脸颊紧贴他脖颈,她泣不成声。
蒋时岘接住她。
膝盖快要跪废,但老婆不能不抱,他抬手轻拍她背安抚。过了会儿,怀中人止住眼泪,他揉揉她的脑袋,“回家再抱?”
乔漓却不撒手,反而抱得更紧。
“老婆——”
他轻笑,在她耳边低声说,“祖宗看着呢。”
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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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祠堂出来,已是月色中天。
两人驱车回家,家庭医生提前等在华御观邸,医药工具准备齐全。
蒋时岘伤在后背,膝盖跪得有些肿胀,好在没伤到骨头。伤口清洗消毒,上药包扎,医生表示年轻人底子好,休养一阵便可痊愈。
“怎么起来了?”
乔漓洗完澡出来,看见蒋时岘握着水杯一瘸一拐走进卧室,赶忙过去扶他,“医生说了,你这几天要少走路,多坐多躺。”
蒋时岘被她过度紧张的模样整得哭笑不得,“我就倒杯水。”
乔漓皱眉说那也不行,扶他坐上床,卷起他睡裤查看——膝盖消肿许多,但血瘀红紫,男人皮肤冷白,显得颜色特别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