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一红,仰脖看他后背,有少许血丝渗透纱布,她哽声呢喃:“爷爷怎么下手这么重”
“这伤看着吓人,其实不怎么疼。”蒋时岘曲指蹭蹭她湿润的眼角,宽慰道,“再说了,大男人跪一跪挨两下打,有什么要紧。”
“是我连累你——”
“不许说了。”蒋时岘打断她,板起脸严肃地说,“我们之间,没有连不连累这一说。”
乔漓重重点头,眼泪砸落在男人手背。
男人一愣,连忙抬手给她擦泪,“我太凶了?”
乔漓鼻子发酸说不出话,只摇摇头。
“不哭了啊。”
从来没见她哭这么凶,在她之前,蒋时岘恋爱经验为零,这会儿只能边哄边猜,“心疼我?”
“嗯。”
“那简单,你亲我一下——”
话音未落,乔漓环住他的脖子,倾身吻他。
唇柔软,似夏日海风,湿润微咸。男人愣了两秒,搂住她的腰贴向自己,两人几乎严丝合缝。呼吸相闻,他热烈回吻,唇齿相缠。
这一吻犹如雷雨前奏,炽热温度蒸腾眼泪,潮湿空气含混特殊又厚重的浓郁味道,将淡淡血腥气尽数覆盖。
夜深静谧,湿漉漉的喘息交相呼应。
直到脊背陷入床垫,乔漓有一瞬清醒。她睁开雾蒙蒙的眼,搭在男人后颈的手轻轻摩挲,略显担忧,“会不会痛?”
“现在问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蒋时岘俯身吻在她颈侧,嗓音喑哑,“痛,也不想停。”
十指紧扣,脉搏相贴,鼓噪如雷。
骤雨倾泻,砸开闸门,暖流汇聚,奔涌如溪。两人仿佛从水里打捞上来,失去遮蔽,在昏暗壁灯下忽隐忽现。
“要关灯么?”蒋时岘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