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出自本能,袒护意味明显。
“爷爷。”
四目相对,老爷子看了眼孙子的伤,再看向乔漓,心绪复杂,终是说不出责备的话。
须臾,他拄着拐杖调转步头朝外走,丢下一句:“跪满时辰,把人接走。”
一昼日,分秒不可少。
免除其他惩罚,已是松口。
余晖漫天,老人步伐沉重,拉长的身影逐渐模糊,最后消失在拐角。
蒋时岘收回目光,仰头对上一双红红的眼睛。
“哎别哭,没事了。”他捏捏她的手。
乔漓弯腰仔细瞧他的伤。鲜血已经凝固,与衬衣相黏,她想碰又不敢碰,怕扯痛他伤口,悬着手很无措。
“小伤,别担心。”
蒋时岘语气轻缓,“乖,去外面等我。”
乔漓摇头,站到他身侧,膝盖一弯往下跪:“我跟你一起——”
双膝着地前,男人手臂一横,没让她跪下去。
“你不必。”他撑着她膝头,让她重新站直,“你没错,所以不必跪。”
乔漓泪眼朦胧,视线一片模糊。
自相识以来,除了表白,他甚少说好听的话,却总是身体力行,为她考虑替她着想,在困境中给予她托举与力量。
在喜欢和爱之前,他先给她尊重、理解和信任。
她非常清楚和了解,却因胆怯迟迟不给他回应,而他从不逼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