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漓略懵地啊了一声,待回过神,人已坐上洗漱台面。
“叫人进来帮你?”
“我这好好的,哪里需要人帮哦。”乔漓晃晃胳膊,失笑道,“放心,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嗯,有事喊我。”说完,他转身出去,顺手带上门。
打开莲蓬头,浴室顷刻热雾氤氲。
热水舒缓筋骨,乔漓拍拍脸颊。不知是不是她想多,总感觉醒来后蒋时岘有点不太对劲
困惑延续到乔漓吹干头发,回到房间。
复古茶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精致餐点,她环顾四周,发现蒋时岘靠在阳台护栏边,背影沉闷。
她走过去推开门,咸湿海风拂面,夹杂几丝烟草味道。
男人回身,轻缓呼出一口烟。
随即抬手,将未燃尽的烟揿灭。
乔漓微怔。
难得见他如此,眉眼沾染颓意,有种自闭的性感。
“你也没吃晚饭吧?”她歪歪脑袋,扬唇邀请,“进来一起吃呀。”
“我不饿,你多吃点。”
没回屋,乔漓走到他身侧,轻轻撞一下他手臂,“干嘛啦蒋时岘?已经没事了,别郁闷啦。”
今日之事虽说有惊无险,但作为亲人,难免后怕,尤其蒋知瑜身体状况特殊。她也有姐姐,换位思考,她很能感同身受。
蒋时岘一顿,视线落向远处——黑暗山林犹如匍匐的怪兽,随时苏醒吞天噬地。
“乔漓。”他开口唤她。
“嗯?”
“今天你背着蒋知瑜,在那座山里走了将近两小时。”蒋时岘偏头看她,嗓音沉缓,“谢谢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歉,“还有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