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乔漓蹙眉不解,“干嘛说对不起?”
“没接你的电话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。”乔漓笑笑,轻松耸肩,“你又不是故意不接,用不着道歉。”
四目相对,男人眸光幽邃似海。
下一瞬,他伸手,将她扯入怀抱。
乔漓脊背一僵。
蒋时岘的声音自头顶传至耳畔,语气堪比承诺般郑重: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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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烧后胃口缺缺,乔漓随意吃点垫垫肚子。
洗漱完上床,困意如潮水席卷,体力透支需要大量睡眠来补。
不多时,乔漓呼吸均匀,陷入酣睡。
大概是今日与蒋时岘肢体接触超标,又抱又搂,导致梦境深受影响,这一晚乔漓做了个离谱的梦。
梦里她仿佛灵魂出窍,瞧着蒋时岘俯身在自己眼皮、脸颊及唇角落吻。而她顺势贴紧他,手还不老实,探入浴袍胡乱摸索。
思维处于旁观状态,感知却明晰无比——譬如亲吻的灼热温度,譬如掌下肌肉的纹理
恍惚惊醒,外头日上三竿。
斑驳阳光掠过纱帘洒满卧室每个角落,目之所及皆是温暖明灿。
乔漓晃晃脑袋,从梦境抽离。
起床下楼,蒋知瑜坐在客厅,见到她,面露关切,“漓漓,身体好点没?”
乔漓抿笑,“好多了,别担心。”
这姐弟俩,都把她当重症患者了。
吃过早午餐,两人到花园饮茶晒太阳。
昨晚疲惫,乔漓没来得及问关于莫芮可的后续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