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今蒋泊恒被架空职权,蒋世惟被迫调去西南大区苟延残喘,对堂兄弟尚且不留情面,更遑论其他人。
事关家族利益,莫家亲情淡漠,父母及祖辈皆不会护她。
蒋时岘看似给她二选一的机会,实际上她别无选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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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楼主卧。
乔漓迷蒙转醒,整个人头重
脚轻,好似踩在云端。
房内只开着壁灯,光线温柔昏昧。眼睛适应片刻,感官复苏,她转动脖子,看清坐在床边的男人。
轮廓沉黯,却存在感十足。
“醒了?”
目光交汇,蒋时岘倾低上身,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难不难受?”
乔漓微微摇头,曲肘欲坐起——肌肉牵扯四肢,酸痛无力,运动过量后遗症明显,她皱眉轻嘶一声。
蒋时岘揽住她肩,在她后腰垫个软枕,让她舒舒服服靠坐,而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喂到她嘴边,“喝一点。”
“”
有种瘫痪在床被照料的既视感。
水蜜桃清香萦绕鼻间,乔漓嘴唇含住杯沿,小口小口地抿。电解质水滑过咽喉,润泽咽喉,补充水分。
喝完半杯,她凝眸问:“知瑜姐怎么样?”
“她没事。”
蒋时岘眼神沉深,定定地注视她,“你把她保护得很好。”
心头大石落地,乔漓松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“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“等会儿再吃,”输过液烧已退,身上湿黏难受,乔漓掀开被子准备起身,“我想先洗个澡。”
脚未沾地,蒋时岘将她打横抱起,径直走向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