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体清凉,丝丝缕缕渗透伤口,缓解干痛。
路灯光线切入车厢,与昏黄暖灯交叠。
二人视线偶尔相撞,再分开,下一刻又黏连。
乔漓略感尴尬,将目光落向车座,找话题打破沉闷,“那个你不是在江城出差吗,怎么过来了?”
其实她想问的是,为什么还要过来?
乳白药膏均匀覆盖血痕,蒋时岘将棉签丢到车载垃圾箱,抽湿巾擦手。乔漓余光瞥去,瞧见他五指指骨分明,冷白修长。
“我为什么过来,你心里没数?”
乔漓心口一紧。
“你给我的方案,你认为合理吗?”
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,没想到是因为方案,乔漓不解地问:“方案有什么问题吗?”
这明明是对他最有利的公关方案。
“如果你是站在乙方角度,这方案自然没问题。”蒋时岘定定地注视她,“可你是乙方么?”
乔漓怔住,呼吸阀门似被扼住。
蒋时岘拿起平板往她膝上一放,声音低沉:“重新做。站在蒋太太的角度思考,什么方案对你我最有利。”
乔漓眼神迷茫。
事到如今,他不打算和她解绑吗?
她还能是蒋太太吗?
“发什么呆。”
蒋时岘语气严厉,比她接触过的任何一个甲方都要霸道,“赶紧开始,做不完别想回家睡觉。”
“”
第10章
没再多言,乔漓打开平板。
屏幕骤亮,白光刺得她双眼微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