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,乔家二老无法不答应。
很快,乔漓跟着蒋时岘走出别墅。
商务车开启自动门,两人上车。
“口罩摘了。”蒋时岘说。
乔漓偏过脑袋遮掩心虚,瓮声瓮气:“咳咳,不了吧。别把你传染了。”
“演上瘾了是吗?”
男人低嗤,声线沉冷而敏锐,“摘口罩
,或是我去问你父母,你选。”
汽车迟迟未启动,原来意在此。
乔漓后脊紧绷,没办法,只得摘下口罩。
车内昏暗,凝固的血痕颜色加深。
蒋时岘目光一凛,皱眉:“你家处理问题的方式就是动手?”
乔漓垂敛眼眸,指关节绞紧,语气没什么说服力,“不是”
没再问,蒋时岘示意司机开车。
密闭空间压迫感陡升,在车将要驶离别墅区时,男人出声让司机靠边停一下。
街道旁,药店招牌明亮醒目。
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乔漓开口:“不用了,小伤口很快就——”
没搭理她,蒋时岘径直下车。
不到一刻钟,他从药店出来。
高定衬衫束于西裤,勾勒出男人劲瘦的腰身。
待车门打开,乔漓匆忙移开视线。
车子平稳启动,挡板升起。
蒋时岘拆开纸袋,用棉签沾点药膏,“转过来。”
乔漓配合侧转上半身,男人抬手给她涂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