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时岘将平板抽走,调低亮度,复而递给她。
“谢谢。”
眼睛适应光线,乔漓开始搭建方案架构。大脑高度运转,加之车内环境昏暗,她没忍住打了个哈欠。
蒋时岘问:“困了?”
乔漓略觉不好意思,“没有。”
话音落,蒋时岘出声示意司机调转方向。
“要去哪里?”
“咖啡馆。”蒋时岘偏头看她一眼,“咖啡管够,给你提神。”
乔漓:“”
资本家都是魔鬼。
迈巴赫平稳行驶,夜幕下的沪市灯火璀璨,写字楼里打工人仍在忙碌,道路两旁行人步履匆匆,归家心切。
而坐落于郊区的孟家别墅,此时气氛凝重。
半刻钟前孟谦承收到乔澜的信息,方知事情并未按照他设想的发展,不禁慌了神,于是不得不向父亲求助。
“什么,是你找人爆的料?”孟父大为震惊,声音既怒又抖,“整个京圈没一个人敢去惹蒋时岘,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,哪根神经搭错了?!”
“要是乔漓嫁给蒋时岘,将来我们孟家岂不是要处处受人掣肘。”
孟家和乔家在沪市地位不相上下,联姻共谋发展,对双方皆有利。但如果乔家攀上蒋家这根高枝,将产业拓至京市,未来必会超过孟氏。
天平失衡,到时孟家难免落于被动地位。
所以孟谦承才会铤而走险。
不论乔漓是以何手段勾搭上蒋时岘,毕竟两人没有感情基础,人性使然,当舆论发酵,第一反应必然是保全自身。
孟谦承胸腔淤堵,倍感气闷——蒋时岘居然没有舍弃乔漓,实在太匪夷所思。
雷厉风行的蒋氏掌权人是恋爱脑,说出去谁信?
“别小看乔漓,乔家三个孩子,属她天赋最高。”孟父重重叹气,“若不是血缘身份限制,又是个女孩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