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瘦了,脊背薄薄的一片,跟好几个月没吃白米饭一样。
言欣也察觉到不对劲,出门的时候,跟护士一唱一和地哄着她要遵循医嘱,好好吃饭,保护好自己的身体,感受到紧迫感的时候要迅速给自己排解掉,避免不良情绪堆积,再次爆发
后面说地更多地是让她保持一个好心情。
安妤嘴上应着,上车后,转头就跟高导报备,自己明天就能去参加训练。
“安妤姐,武术老师说他们在5号楼。”今天是小杨开的车,训练第一天,王玉罕见地依旧没到场,两个人抱着一些必用物品就来了。
“嗯。”
安妤淡淡应她,手中提着的大号水杯在阳光下折射出橙色的光,不知道里面泡了是什么,质地看起来有些浑浊,不排除是果汁榨干后残留的尸体。她掂了掂这桶水,搜寻的目光跟长腿同一时间运作,她走得快,小杨在后边小跑跟着,两个人很快就找到了5号楼。
训练室内,陈巍泽正坐在一旁的露营椅子上,姿势慵懒,边刷着手机边挑眼往训练场中心正在热身的几个人看去,安妤进门见到的就是他这副监考老师模样,阔落的步伐不由一愣。
“来了。”说话的是专门带安妤训练的武术老师,寸头厚唇,敦厚老实模样,知晓今日她来,专门蹲在门口等着。
这次折魂的武术训练是陈巍泽公司承接的。
与陈言煦出国进修途中离经叛道进入职业赛道的路途不一样,陈巍泽自读书起就被送去了武术学校学习,这几年才正式开启了属于自己的武术培训公司。
仿佛一个是按照企业接班人路线培养的,却叛逆地进入了社会赛道;另个一完全放养,却凭借着自己的韧劲意外契合家族要挑选的接班人。
安妤不觉默声。
时至今日,安妤还对其半夜爬墙的行为心有余悸,碍于两人现在的地位与社会状态,给予的态度也是表里相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