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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一旦躺下,飞奔的思绪就有了更大的野场。

答案显而易见。

他知晓安妤已明确当年那个在网吧玩游戏被抓的少年是自己,仍没有当面对质,而是继续与自己拉扯。

而他——也安然乐之与其周旋。

两个人都有秘密,仿佛一只吹得膨胀的多层气球,扎破一层,里面还有一层,一层又一层,不断地纠缠覆盖着两个人

脑中核实这个爆炸讯息后,安妤的呼吸都不由得停滞了几秒,她起初也只是抱着玩一玩的态度,将陈言煦也当成一个需要热点的人,各取所需。

再到后来,意识到自己对其的好感,却又被自己频繁地偏执否认

越往后,事态把控越由不得自己。

胡思乱想的时候,脑中不断切换的画面就跟脱缰野马一样蹦腾,不受控制。

几分钟后,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喝水声,轻轻弱弱的声音,喝水的人动作过分地轻,以至于稍不留神,就什么也听不见。

最后,秉着你来我往的思想,安妤终是没有主动联系他。

两人就那晚的意外后,截断式地失联。

隔天。

‘折魂’武术训练场外的草地上,再次站在冬日暖阳下的安妤头顶迎着暖光,脚下竟生出几丝不真切的落实感。

脑海中回荡起昨天下午,出院前,负责她的护士,一路念叨着,说她身体素质较弱,避免剧烈运动,要好好吃饭,直到在车上,她耳边还是念经一样地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