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卷幸次照顾着小朋友吃完饭,又给千惠子准备了一份午餐,带着崽崽们去往总监部。

“宫城县那边的重大事故,禅院家应该负全责吧。”千惠子冷静地将报告拍在桌子上,“要不是禅院直哉没有确认现场提前离开,那三十七个人也不会全部死在帐里!”

“一群精神病女人,又不能孕育后代,也不能履行女人的职责,更不是术师,毫无价值,死了就死了。”

打着耳钉的金发少年不耐烦地说:“你一个女人不好好跟在男人身后恭谨地听候吩咐,在这里胡搅蛮缠什么?滚开!”

千惠子寸步不让,冷眼看着他:

“禅院直哉,我现在是代表总监部对你此次任务做出评定。

政府那边提出了质问,咒术界必须给出合理的答复。

否则总监部有权取消禅院家对宫城县的任务优先权。”

“滚开!”禅院直哉一掌甩向千惠子。

千惠子猝不及防,被击退撞碎了障子,跌到了走廊上,她捂着肩膀,痛苦地拧着眉头。

周围房间的都拉开障子门出来看情况。

骨头断开错位了……千惠子坐起身子,冷静地思索着,禅院直哉在总监部动手,她可以借此机会……

“妈妈!”预料之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千惠子惊愕地回头,看着红着眼圈,焦急跑过来的孩子们,呵斥道:“别过来!”

狗卷幸次也一把拉住了孩子们,推向身后,快速奔向千惠子。

“抛头露面的女人,一点不懂谦卑矜持,还敢拦在男人面前,真是愚蠢。”禅院直哉居高临下地看着千惠子,轻蔑又不屑地一脚踢向千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