崽崽们太小了,听不懂大人们话里的深意。

但是祐介迷迷糊糊地意识到,妈妈跟悟和杰,最近一定因为什么禅院和什么加茂之类的,很辛苦,心口闷闷地不舒服。

“妈妈,不累。”祐介发动了术式。

千惠子下意识收敛了咒力,精神上的疲惫一扫而空,小半月连轴转带来的压力和迟钝也散去了。

“祐介!身体疼吗?”千惠子担心地看着他,自己好歹也算二级咒术师,会不会有点勉强了。

祐介摇了摇头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
【不疼,困。】

“弟弟……”狗卷棘将祐介的头抱在怀里,也打了个哈欠。

千惠子温柔地拍着两个幼崽的背,等他们睡着了,和狗卷幸次一人抱一个,送回了房间,悄悄拉上了门。

房间外,狗卷幸次将花送进千惠子的掌心。

他拥抱着千惠子,在她脸侧轻轻一吻:“结婚纪念日快乐,还有,工作辛苦了。”

千惠子唇角上扬:“托祐介的福,今晚我状态不错,孩子们也睡了,还有,新围裙很好看~”

狗卷幸次喉结滑动,抱着千惠子回了房间。

崽崽们睡了个好觉,只是头天凌晨一点才睡下去,早上起来都十点过了,也就错过了千惠子出门的时间,两个崽失落地叹了口气。

狗卷幸次轻咳一声:“那个,妈妈昨晚上不小心把一份文件落家里了,要一起去给妈妈送文件吗?”

祐介眼睛瞬间就亮了,用力点头:“嗯!”

【去看妈妈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