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卷幸次闪身挡在千惠子面前,抬起手臂挡住了这一脚,感受到手臂骨头传来的压力,闷哼了一声,脚下的木板瞬间断裂。
“千惠子,你没事吧?”狗卷幸次压抑着怒火,担忧地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千惠子摇了摇头。
还抱着给千惠子午餐的祐介大脑一片空白,他满怀期待,高高兴兴地来见妈妈,然后一转过走廊却看见千惠子被人从里面打飞出来。
还没反应过来,爸爸也被攻击了。
看着被狗卷幸次挡住大半身形的千惠子,禅院直哉冷笑一声,嘲讽道:“乖乖躲在男人后面的模样像样多了嘛。
女人就是要知本分,守分寸,低头乖乖跪好,本少爷慷慨的教导,你就满怀感激地收下吧,愚蠢的女人。”
“禅院直哉!”狗卷幸次瞬间起身,握紧拳头想要动手。
千惠子一把拉住他的手腕,轻轻摇头。
现在看起来她们弱势,反而是最优的情况,她能撕下宫城……
“妈妈。”祐介带着颤抖的声音让千惠子心头一紧。
小崽崽不懂什么复杂的局势,他就知道妈妈受伤了,妈妈很疼。
祐介抽泣着,发动了咒言:“痊愈吧。”
磅礴的咒力瞬间爆发出来,周围的人瞬间睁大了眼睛,视线全部锁定在了祐介身上。
祐介胸口挂着的口哨发出尖锐的哨声,咒力掀动着羽织如风吹云涌。
柔软的白发如同主人的心情一般,被咒力冲撞着荡在空中凌乱的暴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