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餐盘砸落的声音,五个崽崽同时把脸的转向了他的方向。

狗卷幸次猛地松了口气,还好,全是活的。

刚才他也是被吓懵了,工人都还在工作,五条家的护卫还没露面呢,崽崽们怎么会有事。

“爸爸,要一起晒日光浴吗?”狗卷棘问道。

狗卷幸次额角青筋暴跳,深呼吸一口气,对周围工人挤出笑容:“麻烦帮忙挖一下。”

工人们强忍笑意,放下手里的工作,先过来把崽挖出来。

狗卷幸次咬牙切齿地将几个泥巴崽全部拎进浴室,用温水胡大概一遍,然后全部塞进了浴缸里,挨着刷。

他笑容温和地问道:“谁的主意?”

同样被埋进去又挖出来的弥木利久目光闪烁地埋着头,专心致志帮着洗崽崽。

这个脏脏崽真脏啊。

伏黑惠面无表情:“我是被迫的。”

虎杖悠仁遗憾:“我没那么聪明啦。”

祐介骄傲地挺起胸脯,狗卷棘大声说:“当然是最聪明的祐介啦!我也有帮忙想办法!”

“砰!”两个崽脑门同时挨了一个脑瓜崩,脚底一滑,捂着脑瓜跌坐进浴缸里。

“呜……”祐介委屈得眼含泪花。

“你们差点吓死爸爸了知不知道!”狗卷幸次抱着两个崽,重重按着他们脑袋揉了揉。

祐介和狗卷棘懵懵懂懂地反手抱住了狗卷幸次:“爸爸?”

狗卷幸次解释了一下自己被惊吓的原因,语气温和地说:“下次埋着玩,不要立牌子了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