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共浴会发生点什么,毕竟两人平日里接起吻来,江即白火气上来也毫不吝啬让她帮忙,但温曦以为只是像平常那样,但完全没料到他这么亲上来。
温曦羞死了,倒退了好几步,贴上了浴室的墙壁,江即白此时已经直起身,两条长腿一迈跟了上来,温曦双手遮住通红的脸,江即白微微附身,两只大手撑在少女的脑袋两侧,他薄唇落在少女纤细的脖颈上,他轻吮着,一点点往上,薄唇吻到她的耳垂,他含住她耳垂力道不轻地舔舐,他在她耳边问她:“温曦,路上那两首歌是在跟谁告白?”
“才……才不是告白,哼……哼着玩的。”温曦腿有点发软,江即白那双薄唇太会亲,她的耳垂好像在过电一样,她忍不住松开捂脸的手,伸手去推男人的脸,“别……别亲了。”
但伸过去的手被男人抓住放在了他脖子上。
“诶!!”不等温曦反应的功夫,江即白微附身,大手直接托住她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,温曦两条小细腿下意识缠住男人的窄腰,她两只手也无意识环住了男人脖子,她一下比他高出一小截,这更方便了江即白亲她。
他托着她屁股将她抵在浴室墙上,薄唇一下一下吮住少女细腻的脖颈喉结和下巴。
温曦脸颊透红,被江即白薄唇含住的时候,她两只手立即去推他的脸,低声尖叫:“别亲……你要是想舒服,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早上谁说我们是夫妻,又是谁说你可以吃我的,我也可以吃你的。”江即白顺势亲住少女过来推他脸的小手,他一下一下啄吻着少女的指尖,低声同她道:“温曦,要出尔反尔吗?”
“不行!我就要出尔反尔!”温曦脸透红,那种感觉太奇怪了。
“昨天你也说哭了的话任我处置,温曦,你今天在医院又哭了。”
“……”他怎么就把她说的所有话记得那么清楚!!
男人伸来一只手,抓住她阻止的小手摁在她身后的墙壁上,他低头亲过去,温曦猛地咬紧唇,好奇怪好奇怪,嗓子里好痒,想喊出声来,但她知道自己一旦松懈真的喊出声,那声能把她的脸羞成猴子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