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亲了,你放开我,我可以帮你——”她极力克制着哼出声,断断续续地求饶道。
江即白只亲了一会,他薄唇继续寻着喉结吻上她的侧颈,他一点点亲到她的耳后,停了下来。
怀里少女的呼吸急促凌乱,花洒流下来的水顺着少女清薄的后背流了他一手心,他将下巴压在少女的肩膀上,偏着头,一边啄吻少女的耳垂,一边开口,他声低哑的过分,他道:“温曦,我今天不想跟你玩过家家。”
“点头,我们做、爱,摇头,我放开你。”
两人上半身严丝合缝地紧贴着,男人结实的胸肌压着她的身体,他下巴搭在她的颈窝,薄唇又一下没一下亲着她的耳垂,灼热的鼻息烫着她每一寸肌
肤,她身体快要化成水,她咬着唇,听见了江即白那道磁性沙哑的声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传进她耳朵里。
温曦忍不住把通红的小脸埋在男人的肩窝里。
怎么会这样,她以前特别想跟他做真夫妻,他柳下惠似得坐怀不乱,她如今见到了活着的偶像,完全没一点色诱的打算了,他反倒想跟她更进一步。
“说话。”江即白含住她的耳垂很重的咬了下。
“疼——”温曦呜咽了一声,她也忍不住张嘴就咬住男人的肩膀,她呼吸急促着同他理论,“你那天……在草原上不是……说说要等我心甘情愿……”
“我现在就在等。”江即白低声说着,薄唇继续含着少女的耳朵轻吮,她紧咬着唇,脸上控制不住有了点难耐的神态,她竭力压着喉间的嗓音,说:“别别亲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