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外走。
但没走掉。
有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的小手从门把手上挪开,另有只大手撑着浴室的门,将开合的浴室门“砰”地一声摁上了。
温曦:“……”
“不是说一起洗?跑什么。”头顶男人的嗓音低沉平静,好似并没有什么七七八八的坏心思。
“我没跑……”温曦狡辩,“我就是想回微信——”
“洗完澡再回。”
“喔诶——!!”温曦话才落地,她双脚就离了地,她两只手下意识撑在江即白湿漉漉的肩膀上,江即白居然直接将她竖着抱了起来。
“我自己可以走过去的。”温曦脸热起来。
江即白没说话,迈着大步走进了花洒下。
热水不住地倾洒下来,水雾弥漫开来。
温曦自己没脱掉的湿衣服,江即白给她脱了,真丝衬衣和长裙以及布料稀少的内衣裤,长裙是最后脱的,温曦咬着唇站在花洒下,男人半蹲着,手握着她的脚踝让她抬脚。
长裙被丢到花洒外的地板上,江即白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