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k。”她投降。
从答应同他玩那一铺开始,她就已做好准备,知道今晚将会面对什么。
“时间宝贵,麻烦你速战速决。”
“速战速决?”他当个笑话听,“是咯,林小姐时间宝贵,就连玩我,也只能拿出宝贵的区区一年时间,而后,说拜拜就拜拜,走得多干脆。”
不像他,戒断反应那么激烈,用时那么长。
“可惜,现在刚过零点,就算六点日出,这一晚,我们还有六个钟慢慢消磨。”
这大概是她至今为止,人生中,最煎熬难耐的六个钟。
为了赶设计方案,她多日忙绿,人本就困乏,却在他一波接一波的耍玩下振奋精神,或主动,或被动地迎合。
以前便知江柏温是精力旺盛的人,否则也无法应付那么紧凑的日程,可林意安却没想到他是那么有耐心的人。
像一只抓到猎物的猫,慢条斯理,不急着享用猎物,而是先玩弄一番,看她不断给出反应,挣扎,躲逃,而他只需用爪子轻轻一勾,她便只能乖乖回到他手下。
惊觉他舌尖触碰到她文身,林意安一个抖震回了魂,“江柏温……”
他没听,她能感受到那种滑溜溜的触感,好像一条小蛇缓慢游行,她被逼得向前蠕动,他长臂勾着她腰胯拖回来,沙发被擦蹭出细微声响。
“咪郁。”
声线低哑磁性,仿佛微弱电流震她耳膜,辐射身体每一寸,麻痹她全部神经。
“你做咩——”
“舐西。”